尖锐的碎片扎进他的掌心、胳膊和后背,钻心的疼让她瞬间清醒,可他却只是怔怔地望着那对相拥的身影。
他怎么也没想到, 温景然竟真敢吞玻璃。
“乖,没事了。”
南乔拍着 温景然的背安抚,目光却骤然转向地上的傅宴深,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愤怒,对着门口守着的保镖厉声吩咐:
“把他给我按住!”
两个保镖应声上前,将傅宴深死死按在碎玻璃上。
玻璃碴更深地扎进皮肉,鲜血在瓷砖上洇开。
南乔猩红着眼睛,一步步朝傅宴深走过去。
她每走一步,傅宴深的心跳就漏一拍,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果然,下一秒,南乔就一把抓起几块碎玻璃,任凭锋刃割破手掌,猛地掐住他的下巴。
傅宴深双眼瞬间猩红,拼命地摇头、挣扎。
可南乔不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度。
“咔嚓”一声脆响,傅宴深的下巴被她硬生生掰的脱臼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南乔,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曾经说要护他一辈子的女人,现在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对他下这样的狠手。
南乔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将满手玻璃狠狠塞进他嘴里,又按住她的下巴,强迫他合上嘴,甚至还故意用力搅动了一下。
“唔!”
傅宴深疼得浑身痉挛,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停往下流。
碎片割裂嘴唇、刺穿舌尖,每一次搅动都让痛楚深入骨髓。
直到傅宴深的舌头几乎要被划烂,呼吸都被血沫堵塞,南乔才松手起身。
“傅宴深,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纵着你了。”
说完,她转身,扶起还在抽泣的 温景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卫生间。
门口看戏的宾客,瞬间躁动起来:
“刚才南总是不是说,不会再纵着傅宴深了?”
“对啊!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以后不用再怕他了?甚至...... 可以教训他了?”
有人先开了口,立马就有人动了手。
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人上前,对着地上的傅宴深狠狠踹了一脚:
“恶魔!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我就说,作恶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