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收了苏软软为徒。
苏软软比她更像那个人。
不只是眼睛像,眉眼、神态、甚至偶尔娇嗔的语气,都更像那个人,是他触手可及的倒影。
他不由自主地将更多目光投注在苏软软身上,
对谢绫罗愈发不再关注,甚至忘了她的存在。
她自然能看出他的态度转变,起初她还是会为他精心烹制茶点,依然会在他经过时恭敬行礼,他却常常视而不见地走过,甚至开始不愿看见她。
时间久了,她虽依旧恪守弟子本分,行礼、问安、修炼,一丝不苟,看他时的眼神却透着浓浓的疏离。
他们之间更像是名义上的师徒,格外生分。
就像现在,他叫她过来,她虽听命,眼神却在回避他,根本不多看他一眼。
谢绫罗根本不知道沈清和在想这些。
不去看沈清和也不是刻意在回避。
前世谢绫罗对沈清和确实生出过几分喜欢,甚至想过以下犯上,当一当那大逆不道的逆徒。
谁叫她是颜狗,她的师尊又是肤白貌美大长腿,风韵犹存,生出几分喜欢也是人之常情。
但无意中看到沈清和白月光画像的那一刻起,谢绫罗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一个长得像的替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