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亲王妃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指著宋意欢,带着几分炫耀对他道:“你来得正巧,你猜猜这欢丫头有什么本事?”
姬陵川顺着宁亲王妃的手指再次朝宋意欢看去。那日在他面前媚态横生的人儿此刻低着头不敢看他,但他却能看到她的耳尖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泛红。
姬陵川从那白玉一样的耳朵移开目光,却又不经意间看到了她被衣裙紧紧包裹勾勒著的姣好身段。
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姬陵川不著痕迹转过身去,声音不觉带上了一丝沙哑:“儿子不知。”
他只知道,她勾人本事确实修炼得不错。
宁亲王妃并不意外姬陵川的回答,笑道:“她能过目不忘!”
“我方才特地考验了一下,你猜怎么著,她当真看一眼就能将经书里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背诵下来!”
过目不忘?姬陵川愣了愣,目光再次看向宋意欢,眉头紧蹙。
她是当真有这样的本事,还是提前打听了母妃的喜好,故意投其所好,好在母妃这里换来好眼缘,以便将来接近他?
凤眸微凝,姬陵川道:“是吗?这些经书外头都能买到,只是背诵经书不能证明什么。来人,去惊涛院让浮舟将我书房里的兵书取来。”
宋意欢闻言抬起头来,与姬陵川四目相对。
男人眼中的质疑和轻讽是那样的明显,显然是不信她真能过目不忘,顿时激起了她心中的不服输。
“世子又怎知我没有看过兵书呢?”
姬陵川冷声道:“倒是没想到宋四姑娘饱读诗书,连兵书也看得。放心,自然是有你从未看过的。”
在惊涛院的下人去寻浮舟取兵书的时候,姬陵川就端坐在那里,他目光虽然看的是别处,但宋意欢却有一种被他锁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