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一点点下沉。
这时,傅斯寒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他几乎立刻背过身接起,声音压得很低:“喂?”
听筒隐约漏出娇柔的女声,傅斯寒声音放软:“又不舒服了?别急,我马上过来。”
那边似乎问了什么,他低声哄道:“你跟她比什么?你当然不一样,你是健全的,能理解我,也能真正站在我身边,她永远没办法像你这样。”
健全的。
不一样。
永远没办法像你这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苏雪晴骤然恢复听力的耳膜,痛得她险些晕厥。
电话那头似乎被抚慰了,又撒娇地索要着什么。
“喜欢那个?索菲的戒指?”傅斯寒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允,带着一种随意打发似的纵容,“你喜欢就先拿着吧。反正她也不常戴,放着也是闲置。”
索菲的戒指。
苏雪晴眼眶一热,指尖陷进掌心,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她亲手画的设计图,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结婚纪念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