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晴看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心脏的位置一片空洞,没有任何感觉,既不痛,也不酸,只是空。
她放下手机,动作迟缓得像一个生锈的机器。
撑着剧痛的身体,一点点挪下床。
她没有看这个住了十年的房间最后一眼,只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早已落灰的、小小的旧行李箱。
里面是她被傅家收养前,仅有的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一本同样陈旧的、记录着她稚嫩画作的素描本。
她换上其中一套最简单的衣物,将那本素描本小心地放进箱子。
然后,她拿起手机,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南方某个偏远小城的航班机票。
走出了傅家别墅的大门。
清晨微凉的风吹在她脸上,背上的伤口在风中刺痛,但她脚步未停。
没有回头。
飞机缓缓滑行,加速,起飞。失重感传来的瞬间,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舷窗外,这座承载了她十年爱恨、欢笑与泪水的巨大城市,正在迅速变小,远去,最终被云层彻底遮蔽。
再见,傅斯寒。
再见,她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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