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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浅眉头一点点紧皱了起来,“那天逸尘的汽车抛锚了,在半路等着我去接他,我怕电话占线才暂时拉黑了你。”

她叹了口气,“老公,你也知道,他是江家的儿子,我不能......”

“我知道,”顾辞远扯了扯唇角,无比平静地说道:“江逸尘是公司最大供应商的儿子,所以你要事事以他为先,不能随便驳了人家的心意,对吗?”

这些话,他已经不知道从林月浅的口中听过多少遍,也曾真的信以为真。

可实际上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姓江的供应商,江逸尘也不过是林月浅养在外面的小鲜肉。

甚至不久前他还曾亲眼看到,林月浅同江逸尘一起,在儿童乐园带着一个三岁男孩游玩。

那孩子喊他们,妈妈,爸爸。

不知为何,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顾辞远反倒无比冷静。

他想起三年前林月浅曾借口出国谈生意,一连七个月都没有回来。

但当时也是公司陷入经济危机的时候,他为了守护好他和林月浅一手创立的公司,不让她在国外忧心,没日没夜见客户拉投资。

可算算时间,在他因为胃病发作没争取到合同而崩溃自责的深夜,林月浅却躺在江逸尘的怀里,期盼着他们的孩子降世。

他何其可笑。

听着顾辞远淡漠的语气,林月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最近究竟怎么了?”

顾辞远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没有不悦,没有气恼,整个人都被一种淡淡的无力感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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