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掂了掂,眉头微皱。
刘大头一直盯着他的脸,见他皱眉,心里一阵暗爽:怕了吧?怂了吧?现在求饶,老子还能……
“这也不够秤啊。”
王富贵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只有机器轰鸣的车间里格外清晰。
他在老家扛麦子,一麻袋是一百二十斤。这五十斤的玩意儿拿在他手里,跟拎着两只老母鸡没啥区别。
若是真一袋袋搬,那得跑多少趟?太浪费时间,耽误饭点。
王富贵弯下腰,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左手抓两包,右手抓两包。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脖颈上的青筋猛地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起!”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四包废料,整整两百斤的重量,被他稳稳当当地扛上了肩头。
原本宽松的工字背心瞬间被撑得紧绷,勾勒出背部那如同鬼背般恐怖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肌肉都在充血、膨胀,像是蕴含着随时能炸裂开来的火药。
刘大头嘴里那根刚点上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特么是起重机成精了?
王富贵没空管别人的下巴掉没掉,他调整了一下重心,大步流星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