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为一体,敬观棋就是敬我,多谢各位的厚爱了。”
贺观棋看着笑容缱绻的陈桦仪,眸中闪过一丝柔情,旋即在看到沈听秋的瞬间又冷了下去。
他推了沈听秋一把:“你来喝。”
随后,凑在沈听秋耳边,以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道:“我记得你不是很能喝吗?我记得你能喝两斤白的。”
“你是我女朋友,帮男朋友挡酒再正常不过了吧。”
“你要是不能喝,就现在从这滚出去。”
沈听秋轻轻一笑,是,她的确是能喝两斤白的。
那一年治安还不太好,有小团伙来水果摊上收保护费,见她是个半大姑娘就死命为难她,说只要她喝完两瓶白酒,这事儿就算完了。
为了贺观棋的生活费和学费,沈听秋闷着头一口气喝完了,回去就吐的昏天黑地,最后还吐了血。
沈听秋压住喉头的苦涩,对每个敬酒的人来者不拒,喝到最后,整张脸已经涨得通红,胃部也一阵翻江倒海的翻涌。
那份能让贺观棋一无所有的证据还没有找到,她必须时刻跟着贺观棋。
沈听秋已然摇摇欲坠,贺观棋却冷眼旁观,甚至在陈桦仪想要开口的时候制止了她。
“她能耐的很,”贺观棋冷笑,“这么多年都是装的。”
他的言下之意沈听秋一览无余,在他看来,沈听秋这么多年对他的好,也全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