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坚持住,我会带你走。”
他每次出现,都会给我带一块藏在怀里还带着体温的枣糕。
我靠在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哥哥,我想回家......我想哥哥了......”
他总是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快了,等过了这一阵,我就带你回家。”
为了他那一句话,我忍受了沈逸的烟头烫在后背的剧痛,忍受了被周辞用马鞭抽得皮开肉绽的屈辱。
我无数次地想,等我穿回去了,一定要拉着哥哥的手说,我知道错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可直到临死前的最后一秒,我才明白。
那个在青楼给我送药、听我哭诉、承诺会救我的小侯爷。
摘下头盔后,是我亲哥哥的脸。
那个送药的沈小侯爷,和那个灌我药的太傅之子,都是哥哥请来的“玩伴”。
他坐在冰冷的屏幕后,看着我对着沈小侯爷那张脸卑微地祈求,看着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他亲手编织了一个希望,再当着我的面,亲手把它撕得粉碎。
3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