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没办法了,只好委屈她再忍忍了。
明天洗了澡再说,他不能接受不卫生的房事,尤其对于生过孩子的女性而言,是容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的。
水一会儿就滚了,宋知窈下进去挂面,想去拿鸡蛋,一转身冷不丁就见颀长身影靠在门口,吓得激灵一下。
“你这,站人身后怎么不吱一声啊?”
“……要我帮忙吗?”
他没回,卷起衬衣袖口走近,毛衫已经脱了。
宋知窈道:“不用,我就去拿个鸡蛋就—”
须臾,“滋”的一声响,灯泡忽闪两下后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
“停电了?”
宋知窈急道:“你快去看佑—啊!!”
好死不死脚底下有个白菜叶,一个不小心就踩到打了个滑。
黑暗中,纪惟深凭借感官直觉猛然出手,然而宋知窈已经失重,他也因为左脚的疼痛打了个晃,只匆忙将她嵌进怀中,便做了人肉垫子带她倒在地上。
可很快,唇上便落下一片湿润,令他当即身躯一震,几乎瞬间忘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