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吗?”纪惟深又拿起铅笔。
“有!”宋知窈手已经悄悄摸到裤缝。
可感觉到他的视线再次看过来,这嘴就跟粘住了一样,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当面跟他提脚伤的事,还是不大好吧?
就算她为了他还和二婶干仗了,但人心底的忌讳,总不能因为她一次偶然出头就没了吧?
如此想着,她就突然显得有点扭捏,略垂的乌睫更显浓密,不安地扑朔……
纪惟深觉得这点事,自己应该还是能看懂的。
扫一眼台钟上的指针,道:“你先去哄佑佑睡觉,九点我回主卧去。”
“……”
“???”
宋知窈一脸懵地出来了。
去主卧?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已经知道药膏的事了,允许她抹药按摩?
是她不注意的时候婆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