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爷爷纪茂林曾经痛批纪惟深的父亲纪从谦,却被回以一句:“我们小的时候过得不也是这样的日子吗?”
纪茂林面色憋到铁青,一时哑然。
随即纪从谦道:“我并不是怪您,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和我妈一个忙着在部队,一个忙着在医院,都在为社会做出极大的贡献,现在我们也同样。”
“惟深是咱们家的孩子,虽然小但天生就比别的孩子要冷静,沉着。”
“惟深,你来给爷爷讲,之前你怎么跟爸爸说的。”
三岁的纪惟深木着一张小脸:“爷爷,我喜欢一个人睡,不害怕。”
“……”
纪惟深帮纪佑穿好一身纯棉线睡衣,内裤袜子也都换了新的,在室内已经足够。
家属院只有这三栋小楼是集中供暖,屋里有好几个暖气片。
有一句话在纪惟深的喉咙踌躇许久,终究没问出来。
因为想到后来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从儿时就学会独立坚强。
而且如今看来,他妈回娘家这一趟,的确变得不蠢了。
几乎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翻天覆地变了个人。
如果能如此保持下去,就已经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