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要收,也是收回他的......”
看着江稚鱼毫不犹豫维护的模样,谢津舟心口一刺。
可他却并未像往常一般生气质问,而是轻轻拾起那条手表,递到江稚鱼面前。
“抱歉,我是真的不记得了,现在还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那时候非要你送礼物,是我不好。”
“以后......不会了。”
3
轻轻的几句话落下,屋内骤然寂静,空气仿佛凝结。
连一旁的佣人都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些年,所有人都看得出谢津舟有多喜欢江稚鱼。
生日那阵子,他缠了江稚鱼整整三个月,隔三差五就跟在她身后撒娇:“好老婆,今年是我本命年,你就送我一件礼物吧,好不好?”
收到这块手表时,他兴奋得整夜没睡,捧着它在手腕上试戴许久,才小心翼翼让人收进玻璃柜里,生怕磕碰一点。
可现在,他竟随手把它丢进杂物箱,淡淡说他不记得了,说他不要了。
任谁看,都会觉得他是在赌气生闷气,江稚鱼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