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宋庭宇发来一条消息:
抱歉啊谢先生,我只是烫伤了一点,没想到稚鱼会罚你浸冰池。
她现在正帮我上药呢,我一定好好替你向她说情。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暖色的灯光里,女人眉眼低垂,正细致温柔地为宋庭宇手臂上的烫伤涂药。
冰冷的心口泛起细密而尖锐的疼,屈辱与悲愤化作一滴泪,无声滑过谢津舟的眼角。
......原来即便早已千疮百孔,江稚鱼还是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感受到疼痛。
拉黑号码前,他颤抖着手指,缓缓打下一行字:
不必了。
她丈夫这个位置......我让给你。
7
数不尽的医疗资源如流水般投入,才终于将谢津舟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勉强拉回。
再次睁开眼,已是一天一夜之后。
病房里寂冷无声,只有医疗器械规律的滴答声。他目光空茫地望着天花板,直到好友发来的消息亮起屏幕,才迟钝地想起——
明天,就是他离开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