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远在外地出差,心急如焚赶在回京市的路上,千辛万苦找到其他人来帮他给儿子签署手术通知书时,江稚鱼终于发来了两条消息。
宋庭宇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能不能别再随便打电话来了,会打扰到他。
手术被拖了整整一个小时,他们的儿子终究没保住性命,一个人孤零零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失去了生命。
谢津舟赶到时,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那一刻,他的心仿佛也随之一点点失去了温度,痛苦如潮水将他淹没。
以至于确诊阿尔兹海默症时,他甚至有一丝麻木的庆幸。
挺好。
忘掉对江稚鱼的满腔爱意,变成她所期盼的、完美懂礼的“好丈夫”,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酸涩感涨满整颗心脏,他挂断电话,回到家,吩咐佣人:
“把我床头柜最底下的那个文件夹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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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点头应下,很快取来了盒子。
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份离婚协议,谢津舟轻轻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木然。
这场联姻,江稚鱼本就不是自愿。
若非当年江老夫人病重,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见她结婚生子,她恐怕也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