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翻身进屋,看见的就是晕倒在客厅的陆西桡。
我费了半天劲才把他拖到沙发上躺着,一摸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这家伙,从来都学不会照顾好自己。
我又是给他降温又是喂药煮粥的,忙乎了一阵,等我好不容易坐下来,发现衣服早都被汗水浸湿了。
外面的雨水没给我淋着,竟是被这一番折腾浸湿了。
陆西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换上了他的一件衬衣。
怎么说,也是因为照顾他才汗湿的衣服,穿他一件,不过分吧?
“裴晴?”
“你先把这碗粥喝了吧,空腹喝药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发烧,烧太狠的缘故,怎么连看我的目光都炽热地让我坐立难安。
我的手心湿漉漉的,他却还是一动不动。
“你不是要我喂你吧?”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