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隽深吸一口气,眼中早没了先前道歉时的温存与宠溺,“你知道我欠你的,绝不会责罚你。”
“你赢了。”
他松开宋今禾的手,唇角扯了扯,“来人,送太太回家,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宋今禾被人强硬地带回了周家。
大门紧闭,她拼命拍打门板:“放我出去!不是我做的,凭什么关我?”
回应她的,只有保镖冰冷的声音:“太太,周总吩咐了,请您在家好好休息,等他处理完事情,会来接您。”
所谓休息,实为软禁。
拍门的力气渐渐耗尽,宋今禾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上,心口泛起细密如针扎般的疼。
日落月升,周京隽始终没有回来。
宋今禾蜷缩在沙发角落,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
半夜,她忽然被一阵巨大的雨声吵醒。
窗外暴雨如瀑,远处雷声隆隆,电视里正紧急插播一条新闻——
某山区因暴雨引发泥石流,发生坍塌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