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迅速染红衣角,在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麻木过后,剧痛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
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有人仓促赶来,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6
再醒来时,宋今禾已身在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她眉心微蹙,艰难地睁开眼,便听见身侧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醒了?”
是周京隽。
他叫来医生护士,仔细检查确认她无大碍后,才将目光落回病床上的人。
“不过离开我一个晚上,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轻叹一声坐下,将宋今禾冰凉的手拢进掌心,“今禾,至于跳楼吗,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敢闹着要走?”
宋今禾面无血色,望着眼前毫无愧意的男人,手指微蜷。
原来昨夜她遭遇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点苦。
心口沉寂如一片死水,再掀不起半分波澜。
喜悦也好,悲痛也罢。
对周京隽,她已经什么情绪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