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五日后大婚,您真的要让那个苏柔做太子妃吗?这于礼不合啊。”
萧景恒的声音透过窗纸传来,冷淡如冰,听不出丝毫温度。
“有何不可?这婚礼本就是为柔儿准备的。柔儿身子弱,又曾为孤挡过刀,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嫁给孤做正妻,孤不能让她有遗憾。”
门外的江念雪死死拽着裙摆,指甲嵌进肉里,眼里全是绝望。
苏柔是萧景恒微服私访时带回来的女子,入府不过三月,竟比她七年的生死相随还重吗?
侍卫迟疑道:“可是殿下,江念雪姑娘怎么办?她可是圣上钦定的太子妃,又是镇北侯的掌上明珠,若处理不好,恐生变故。”
江念雪屏住呼吸,那是她最后的希冀。毕竟,她为了萧景恒,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搭进去了。
萧景恒不耐烦地冷哼一声。
“先让她做侧妃,替柔儿挡挡那些文臣的口诛笔伐。待柔儿身子好些,再做打算。何况当初,孤从未想过娶她,若非她当年死缠烂打,甚至用镇北侯的兵权相逼,孤怎么会答应娶一个只知舞刀弄枪、粗鄙不堪的女子?”
后面的话,江念雪已听不清了。她只觉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被冻结,手中的参汤洒了一地,烫伤了脚背也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