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松开祁州野的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而那堆兄弟们则沸腾了,拍着祁州野的肩膀赞叹道:
“行啊野哥,看你现在还哪有一点妻管严的样子?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啊!”
“是啊,我再也不嘲笑野哥妻管严了,连嫂子这么强悍的女人都让你治得服服帖帖,钦佩啊!”
“说到底她盛晚妤还不是普通女人?要想留住野哥,还不得捏着鼻子把这股气给咽下去?”
这帮人讨论得越来越欢快,声音也不由自主加大。
但祁州野频频把目光投向盛晚妤,看到的都是她平静吃着点心的模样。
都这样了还不生气,看来盛晚妤真的学会妥协,不再管着他了。
祁州野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好啊,这样才好。
他还是要强硬起来,才能治得了盛晚妤。
宴会开始后,一群人纷纷给盛晚妤递上他们为她准备的出院礼物。
林棉也准备了,是她亲手捏的一家三口形状的泥人,上面的男人像祁州野,女人像林棉自己。
盛晚妤将这些礼物一并收下,让服务员帮她放到一旁。
接着,这场宴会的重头戏来了,是林棉不知从哪里请来的藏獒表演。
“哎呦,别看小嫂子文文静静的,这带来的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啊!”兄弟们全都兴奋凑了过去。
“晚妤,我们也去看看吧?”
祁州野一手牵着林棉,另一只手拉住了盛晚妤,将她带到了场下的第一排。
工作人员很快就将两只铁笼子推上台,看到里面那两只凶猛的成年藏獒后,一群人更是争抢着下注,赌这两只藏獒谁能先咬死谁。
可下一秒,台上突然传来铁门松动的声音。
盛晚妤心头一紧。
紧接着,随着两道“咯吱”声——
这两只藏獒竟然同时撞开笼门,朝着台下人群扑了过来!
可站在第一排的,只有盛晚妤和祁州野、林棉三人。
“棉棉小心!”
在这同一时刻,祁州野毫不犹豫甩开盛晚妤,迅速将林棉护在怀里,用整个后背充当她的盾牌!
而盛晚妤被他这猛地一甩,一个不稳狠狠栽倒在地上,一抬头就看到那巨型藏獒已经大张着利齿朝她扑了过来!
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盛晚妤只来得及将手臂格挡在身前!
7"
甚至一开始周围反对的声音全都变成了祝福。
他们都开始说盛晚妤和祁州野天生一对,因为只有她能管得住她。
这些年里,无论是贬低或赞誉,盛晚妤所承受的议论从不比祁州野少,但没关系,毕竟她要的只是祁州野能好。
可她却忘了,她的强硬竟会成为把祁州野往外推的那只手。
从她身上得不到屈服与妥协,他大可以从其他人那里去要。
等她意识到一切时,祁州野的心,也早就变了。
从回忆中抽身,盛晚妤抹了把脸,指尖冰凉一片。
“盛小姐,手术结束了,这胚胎......您还要吗?”护士轻声问她。
“要,”盛晚妤攥紧了手指,嗓音带着颤意,“麻烦帮我把胚胎寄存在医院,过段时间,他的爸爸会来取。”
3
安排好一切,盛晚妤并没有选择留院休养。
而是在出院后迅速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别墅。
她刚进门,就看到祁州野已经将林棉给带了回来,此时两人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拿着相册看着祁州野从小到大的照片。
祁州野指着照片,给林棉讲他儿时发生过的每一件趣事,逗得林棉掩嘴轻笑。
暖黄灯光打到两人身上,倒显得他们才是一对恩爱小夫妻。
接着,相册翻到祁州野十八岁那年,赫然是一张他在酒吧拥着好几名女伴跳舞的照片。
林棉手一抖,相册脱落,她的眼眶顿时红了。
祁州野慌乱安抚:
“对不起棉棉,我以为这些照片早就被处理了,你放心,我现在和那些人早就断了联系,你是我心里最单纯最善良的姑娘,就算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也绝对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他焦急地对林棉承诺着,却让站在门口的盛晚妤忽感鼻腔酸涩。
原来,这才是祁州野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啊。
不用规训打骂,只是因为怕她伤心,他就可以努力纠正一切过错。
在祁州野的安抚下,林棉总算忍住眼泪,用手语跟他沟通着什么。
接着她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门口。
祁州野转头见盛晚妤回来了,下意识松开林棉。
他走到盛晚妤面前,嗓音还带着在顶楼嘶喊过的沙哑。
“老婆,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在看到盛晚妤过于苍白的脸色后,祁州野动作一顿。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