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解释没一个人放在眼里。
此时林棉下身已经流出血水,她不会说话,只能痛苦地发出“嗬嗬”的声音,指着自己的肚子对祁州野落泪。
几位祁家亲戚大惊失色,“这是要生了吧,州野,赶紧把林棉送医院啊!”
祁州野把林棉打横抱起,尽量将嗓音放得温柔,“棉棉别哭,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你放心,宝宝不会有事的。”
走到门口时,祁州野脚步突然顿了一下,回头看向盛晚妤。
那通红的眼眸中,掺杂着厌恶和仇恨。
“把她也带过去,如果棉棉真出了什么事,总要有人负责。”
说完,他抱着林棉坐上车直奔医院。
而祁母和其他亲戚,竟真的押住盛晚妤,把她也塞进车里带到了医院。
产房外,盛晚妤被保镖按着,不得不和祁州野一行人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护士从产房出来,跟他们说林棉母子平安。
祁母大喜,招呼着亲戚们就要进去看她的大孙子。
祁州野紧绷的心也总算放下来。
他冷冷地看了盛晚妤一眼,抬手让保镖松开了她,“棉棉现在不想见到你,你先回家,等棉棉出院后再好好跟你算今天的账。”
从前那个被她拿着戒尺满街追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也能做到强横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