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像过去两年一样,睁着眼硬挺挺坐了整夜。
直到天亮才从下人嘴里知道,顾承骁为安抚受惊的姨太太,在她房里说了整夜的笑话,现在正亲自给她做早饭。
要知道,顾承骁在成为少帅前,本只是个路边摆摊卖锅盔的。
后来因救下被人骚扰的楚月,楚父高看他一眼,他才有了后续豢养军队的资本,并给自己编了一套出身军人世家的背景。
所谓少帅,不过是个乞丐窝长大的贱民。
这些过去都是顾承骁的忌讳,连楚月都不能提起。
此刻却被他当成话茬,说给小怜听。
“锅盔是我最拿手的,不过别的菜我也都会,那时候穷,我还跟野狗抢过饼,连树皮都啃过。”
“爹妈?我妈是妓子,生我时难产死了,我生父......呵,不过是个抽大麻的赌鬼,我拿枪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毙了他。”
“不过后来我遇见月月了,也不怕你笑话,我追她的时候,连个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只用根狗尾巴草编的戒指就跟她私订了终身。”
顾承骁说着,一旁的小怜不禁感慨:“那看来,夫人还挺好追的。”
楚月在外面听着,一颗心直坠深渊。
厨房里逐渐打得火热,顾承骁从后环抱着小怜,亲自教她揉面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