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
顾承骁甩开楚月的手。
“我欠陆家太多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扔下小怜一个人离开。”
衣角从手中抽出。
楚月的心也应声而碎。
被强行送回家后,又马不停蹄冲到军部调人,可人家只认一起在战场出生入死过的二姨太,对她这个正经少帅夫人置之不理。
天黑透了,顾承骁没有回。
楚月疯了一样连夜跑去墓地,却没有找到人。
走投无路只能拼命筹钱,可卖了几乎全部家当也只勉强凑到一百二十万大洋。
绑匪当场撕票。
楚父死了。
尸体被扔进芦溪河,等打捞上来,已经腐成了巨人观,身上到处都是被折磨的伤痕,十根手指被砍得七零八落。
楚月当场就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神志因为受刺激过度而变得混乱,看见顾承骁更是癫狂地又打又叫。
“好,我走,你冷静点,别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