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疯了一样尖叫躲避,最后被孟听南直接拿胶带贴住了嘴。
“乖,听话点,最多只难受一个小时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呜呜呜——”
药水推入静脉。
最开始只是冰冷和刺痛。
五分钟后,像是蛰伏已久的数万只虫蚁一次性爬出来,疯狂地啃食着每一寸血肉,所有的骨头都像打碎了重组一般,破裂的伤口也在外力的作用下进行假性愈合......
“呜!呃——呜呜呜!!!”
撕心裂肺地痛让沈云舒几欲咬舌自尽,可她被束缚着,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那双瞪大了的眼睛,在一分一秒地煎熬中疯狂蔓延着血红纹路!
嘀嗒,嘀嗒。
时间从未走得如此慢过,这场酷刑在一个小时后结束,而沈云舒已经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叫她......
“沈女士,醒醒,快来不及了。”
沈云舒睁开眼,看见满脸焦急的律师。
“孟总派了很多人在外面守着,估计是怕你逃婚,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还有最后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