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穿的衣服,包括内衣,全都无影无踪。
方阳将书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站起身,朝我走过来。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昨晚吐得很厉害,衣服都脏了,没法穿。”
他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目光坦然地看着我,“我看你睡得不安稳,一身酒气,怕你着凉,也怕你不舒服,就帮你简单清洗了一下。”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帮我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帮我洗澡?”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浴巾下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触感,那微湿的、被仔细擦拭过的感觉……
“只是用湿毛巾擦了擦,没有别的。” 他解释道:
“这很正常,不是吗?我小时候生病发烧,也是你照顾我,给我擦洗身体。”
我确实在他小时候帮他擦洗过身体,我甚至帮他换过纸尿裤,给他喂过奶,但这并不是我们之间毫无边界感的理由。
而且,我竟然跟他开房了,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这样是不对的。” 我有些语无伦次,方阳又一脸平静的道歉,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说他知道错了。
我又有一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我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拿我的手机,却瞬间僵在了床头———
只见我的手机是充满电的状态,屏幕上还布着几个指纹。
方阳是我最亲近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手机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