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亮了床头的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苏梨正蜷成一小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腿伸出来。”他说。
苏梨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从薄被里探出一条腿。
那条腿,纤细笔直,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零星点缀着几个红色的蚊子包,格外刺眼。
周凛拧开铁皮盖子,用粗粝的指腹剜了一点药膏,就准备往她小腿上抹。
“不……不是这里……”苏梨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最痒的那个……在……在里头一点……”
周凛的动作,猛地一顿。
里头一点?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在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地方,靠近那片最神秘的幽谷,有一个又红又大的包,肿得像个小山丘。
周凛的呼吸,刹那间就停住了。
那个位置……
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一寸寸变得滚烫起来。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苏梨也意识到这有多要命,羞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急忙想把腿缩回去。
“别动!”
周凛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膝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自己怎么抹?”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又像是要上战场前那样决绝。
“闭上眼。”
苏梨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听话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停地颤抖着。
周凛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他伸出那只沾着清凉药膏的手指,指尖像有千斤重,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他的手指,在抖。
当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片滑腻滚烫的肌肤时,周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烙铁烫中,浑身猛地一僵。
太软了。
太滑了。
那触感,比他摸过的最顶级的丝绸,还要细腻百倍。
他僵硬着手指,将清凉油,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那个红肿的蚊子包上。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一个用力,就在那块嫩豆腐上留下指印。
苏梨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携着微微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缓缓地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