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在盛晚妤提醒过后,祁州野还是好大一会才想起来,对她说,“好,我回去尽量找找,然后派人给你送过来。”
第二天,祁州野派秘书送来那明显褪色、长着霉斑的锦囊,还有流水般的补品。
盛晚妤点燃火柴,将锦囊丢进火盆,烧了个干干净净。
又过了两天,盛晚妤出院时,祁州野来了,态度明显比上次软下来不少。
“老婆,我帮你拿。”
他从盛晚妤手里接过包裹,又殷勤地为她拉开车门,把她按进副驾驶座上,动作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盛晚妤什么都没说,安静地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只是等车子再停下后,到达的却不是别墅,而是一家酒店楼下。
祁州野笑着说:“老婆,为了庆祝你出院,也为了赔罪,我特地为你办了一场宴会,去看看吧?”
接着没等她拒绝,祁州野就揽住她肩膀将她带了进去。
这场宴会果然办得奢华盛大,诚意十足。
只是令盛晚妤没想到的是,宴会上不止林棉在,从前她勒令祁州野不准再接触的那群狐朋狗友,同样也在。
6
此时见她来,那帮人全都起身,笑眯眯地朝她打招呼:
“嫂子来了啊,恭喜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