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院子里,飘起了淡淡的、苦涩却安心的草药香
日子过得快,转眼阮娇娇在这赵家院子也住了小半个月。
秦川开的药,她捏着鼻子一天三顿地喝,苦是苦得钻心,可身子骨倒真觉得松快了些,脸上也慢慢有了点血色。
五个男人看着她气色好起来,嘴上不说,眼里都带着点松快劲儿。
这天晌午,日头正好。
阮娇娇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头,就着亮堂光,缝补赵铁山一件磨破了肩头的旧褂子。
她针线活不算顶好,但细细密密的,补得挺用心。
院子外头,隐隐约约传来几个婆娘的说话声,嘻嘻哈哈的,由远及近,像是就在篱笆墙外头停下了。
“哎,瞅见了没?就这家,赵家!”
“咋能没瞅见?五个大老爷们凑钱买回来那个,啧啧,听说长得跟画儿里走下来似的,嫩得能掐出水!”
“呸!再嫩也是个不正经的!一妻五夫?听都没听说过!咱们村祖祖辈辈,哪有这么荒唐的事儿?肯定是那女人不检点,使了啥狐媚子手段,把他们这五个愣头青迷得五迷三道的!”
“就是就是!我听说啊,她来了没几天,就哄得周野那闷葫芦天天带她进山,赵铁山那么硬气个人,背她过河!还有那个陆明远,识几个字就了不起了?还教她认字呢!手指头都捏到一块儿去了!臊不臊得慌!”
“可不嘛!秦川那药罐子,平时谁搭理他?如今倒好,天天给她熬药,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有陈石头那个傻大个,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你们说,这晚上……他们五个怎么睡?轮流来?哎哟,想想都害臊!”
“嘿嘿,指不定人家乐在其中呢!一个哪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