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林韵嫉妒得发疯的样子,阮清竹什么都没有说。
林韵指着外面,“你不配住在房间里,去住狗窝。”
阮清竹当然不会任由她作践自己,去住狗窝。
她只能在院子里坐一夜。
初春的风冷得刺骨,阮清竹不时站起身揉搓自己冻得僵硬的身体。
一直到临近中午,顾西萧从车上下来,站在昏睡高烧的阮清竹面前。
林韵打开门,急匆匆地出来。
顾西萧指着靠在墙边的阮清竹问,“她怎么在外面?”
林韵嘟起嘴,不满地说,“我让她早上起来去打理花园,没想到她在这偷懒睡觉,西萧哥哥,她这样目中无人,你还让我不要太过分,那我还出什么气?”
“那就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顾西萧笑着说。
林韵这才高兴起来。
她让人一盆冰水浇到阮清竹身上。
阮清竹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林韵趾高气昂地踢了踢她,“女佣,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