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多年,自然不知道城里多了一位王爷。
“你是何人?这是我与灵溪的事情。”
萧长铭只轻微抬了一下手。
下人立刻会意,给了苏慕言一巴掌。
“什么人都是你能叫的。”
苏慕言懵了。
不过他还是聪明的,他看得出萧长铭穿得不一般。
不过很快他又控诉起我来。
“你是主子,护着丫鬟我也能理解,可是要不是灵溪冷血无情,芷妍不会流产,那都是三个月大的孩子,难道你们府里不看人品?我如今只不过是为她们娘俩讨个公道,我做错了什么。”
他说得理直气壮,萧长铭又给了他一巴掌。
“聒噪。”
苏慕言愣了,浑然没想过是这样的结局。
林芷妍也跑了出来,他抓住了苏慕言,一起跪地。
“想必您就是王爷,草民几个无意闹腾,只是我伤了根本,苏郎为了我的身体无奈才选用这种方法赚钱,灵溪姐当下人几年,定然攒了不少银子,我们要的不多,只是想借点当药费。”
苏慕言急忙扶住她,满脸心疼。
“我不是想要逼迫灵溪,可是她如此冷血,怎对得起我们十几年感情,若是干娘得知,定然也会失望透顶。”
我真觉得他没救了。
事到如今,竟然还觉得如此。
苏慕言依旧喋喋不休。
“我们本是一家人,芷妍大度,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平妻之位,她对灵溪如此好,灵溪却如此冷血,实在让人心寒。”
丫鬟气得大骂。
“没有铜镜就用尿看看自己,我们家主子也是你能肖想的,什么平妻之位谁稀罕,竟然还把我主子当做下人,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是靖王妃。”
苏慕言听见愣了一瞬,随即大笑。
“不可能,当初我送春宫图就是想吓退全城男子,得知这件事的就不可能娶她。”
我心寒得可怕。
我当初只当他无脑,听从林芷妍的方法。
没曾想,他还隐藏着这一层关系,当真的无情无义之人。
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想起这件事了,当初城里大婚,一女子的聘礼变成春宫图,未婚夫不知所踪,天啊,那当真不是人干的,听说那户人家为了供男子考取功名,费了不少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