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真要将你弄的也头痛就晚了!就也主要写信,写信。电话是辅助。”
顾芷被弄得没办法,也只好这么同意了。
秦扬已经在车边等候,陆砚深一边抱顾芷上车,一边吩咐了句:“送陆砚白回学校,他这个月零花钱全扣。”
“啊,不要啊大哥!”
本来也在后面跟着,屁颠屁颠的陆砚白立刻嚎,都要抱着他大哥的腿,给他大哥跪下了。
可惜秦扬已经拽着他上了另一辆车,往学校送了。
任他怎么嚎都没用。
坐在迈巴赫里,出了陆家老宅,顾芷又想起了陆砚深一点不喜热闹,却没见他说过她吵的事。
顾芷便转头问了:
“陆砚深,你是一点热闹都不喜欢吗?”
陆砚深没看她,淡淡应了声:“嗯。”
“既然你一点热闹都不喜欢,那我平时挺闹腾的,怎么也没见你说我吵?”
不等陆砚深回答,她又说:“以后别这么委屈自己了,直接跟我说。我就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