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琬没了动静,身下又流了一大滩血,几个仆人也被吓到了。
“这......难道死了?”
“死了一个小三,能翻出什么风浪来?赶紧走,真晦气。”
等那群人都离开了,江琬才咬牙爬起来,一步步从后门走进屋子,找到了自己的离婚证。
流那么多血,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如果不尽快手术,就连江琬自己的性命都不保。
更何况还有一天,她的飞机就要起飞。
可迫于邵野的压力,没有一家医院敢帮她做人流。
走投无路之下,江琬只能来到黑诊所。
她要求快,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医生告诉她人流之后,可能永远都怀不上孩子了。
江琬闭了闭眼,颤抖着手在同意书上签字。
做完手术,江琬来不及休息,又匆匆赶回家找到自己的所有证件,终于在起飞前十分钟,赶上了飞机。
她拉黑了邵野的所有联系方式,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窗户上倒映着自己苍白如纸的面孔,江琬眼睛有些发涩。
江琬,这二十五年来,你选错了人,又过得很苦。
好在现在。
这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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