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前有现成的乐子,他们巴不得看我笑话呢!
我挑眉看向刘恒:
“我要是不喝呢?”
刘恒大怒:
“呸!你个不知好歹的废物赘婿狗。”
心下一动。
赘婿狗?
所以,刘恒之所以故意刁难我就是因为他认出了我的身份,想在严成文面前邀功请赏。
“什么?赘婿狗?”
“他就是白家那个软饭男?”
除了早就知情的严成文,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能被称作赘婿狗的整个东城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白家的窝囊废赘婿,凌风。
提起凌风这个名字,谁不是一脸鄙夷和不屑。
三年前,东城第一美人白菲菲嫁给没钱没势一无是处的我,一夕之间沦为全城笑柄。
为此,白菲菲躲在家里半年没出过门。
这也是白菲菲一直对我态度冷淡的原因。
原本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只是幸灾乐祸,现如今更多的是不屑和鄙夷。
然而,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我就像没事人一样,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所有人都瞧不起我,包括我的老婆白菲菲。
所有人都认为我就是一个没钱没势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却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远超他们的想象。
更不知道白家之所以才短短三年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跻身东城电子业巨头,全靠我在背后默默支持。
我人虽然暂时离开了京都,但我的人脉还在。
只不过这些并无人知晓。
“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他给我按住!”"
自打我进入包厢,严少和刘恒一直自顾自地说这着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
难道是我想多了?
“还愣在那干嘛?还不赶紧过来!”
靠着门口的那人见我停在原地,不由蹙眉。
我走过去,将红酒瓶放在茶几上,微微弯腰:“几位客人请慢用。”
说完,我退后两步便欲转身离开。
“站住!”
突然,自我出现起就一直没关注过我的刘恒突然开口喊住我。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就说嘛。
点名让我来送酒,却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很不合常理?
我转过身,露出标准的职业假笑:
“请问还有其他吩咐吗?”
却见刘恒并不说话,而是拿过一支酒杯。
然后指着酒杯对我道:
“今天严少高兴,这是赏你的。”
“我猜你平时肯定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吧?”
“还不赶紧谢谢严少。”
刘恒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
我却没有忽略他眼底的不怀好意,以及其他人兴奋期待的眼神。
我看了眼桌上的酒瓶,心底冷笑。
桌子上的酒水都不便宜,可是更贵的我也不是没喝过。
我喝过的名酒不计其数。
刘恒刚刚的语气明显是把我当乞丐。
桌子上放着的全部都是红酒瓶,可这杯子里装的却是满满的黄色不明液体。
再联想刚刚刘恒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我瞬间便猜到了这酒杯里装的是什么。
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