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目的的,他也不是好人。
谢灼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沉声问她:“你在失落什么?”
即使撞入男人深邃不见底的眼眸,她也没有惧怕,红唇微动:“没有。”
“说实话。”
男人总要刨根问底,她有点气:“没有就是没有!”
“你他妈就会窝里横!”
他发现这女人在他面前脾气很大,在外人面前软弱无能,生怕得罪人,怎么就不怕得罪他?
沈枝意想反驳,她哪里窝里横,分明是他逼的,总是很容易引起她内心的火焰。
她瞪着他:“好,我很失落,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行,算你厉害。”谢灼居然对她毫无举措。
错开眼神的下一秒,他一把就将人抱在怀里,生硬地放低声音,似在哄人:“说说到底怎么了?”
解决问题从来不讲究方法,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沈枝意身体一僵,男人身上的艾草淡香传入鼻腔,刺激着心跳,那被激起的浮躁暂且搁置,呼吸紧滞着。
她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挣扎,最后额头无奈地靠在他的肩头,嗓音闷闷的:“不过是觉得你这个人刻薄又冷漠无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