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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不知,是纵容。

原来,她的屈辱,她的生死一线,竟成了他验证另一个女人在意他的乐趣。

曾经赵家表妹推她下水,他当夜便断了赵家所有生意,逼得他们举家离京。

有管事娘子扣她份例,他查都不查,命人打了三十板子,扔出府去自生自灭。

去年秋猎,有个侍卫多看了她两眼,他当场挖了侍卫的眼睛。

顾临渊见她只是睁着眼,不说话,眼底那点温柔也淡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玖儿快醒了,我得回去。你好好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她立刻撑着虚软的身子爬起来,胸口那股恶心感挥之不去。

不能等了,一天都不能多等,她要马上离开这里。

她踉跄走到墙角那个破旧的木柜前,翻找出纸笔。

那是早年顾临渊让她学着看账时备下的,墨块干硬,抖着手倒了点冷茶用力研磨开。

她捏紧笔,笔尖悬在粗糙的纸面上,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写什么?怎么写才能送到贵妃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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