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她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我为什么腿软,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咳。”
时轻年轻咳一声,耳根子红得滴血,理亏地没再回击。
“这不能怪我……谁叫你……”他小声商量道,声音里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要不我背你?”
背着走,至少不用面对面,也不会受折磨。
“不要。”
尤清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有免费的SPA,傻子才不享受呢。
“就这么抱。”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薄荷味,耍赖道,“我不换,你就这么抱我回去。反正你力气大,又不累。”
时轻年拿她没办法。
他只能认命。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依旧维持着这种暧昧至极的树袋熊抱法。
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还得腾出来,拎着她那双昂贵的高跟鞋和精致的小包包。
就像一头被驯服的狼,任劳任怨地驮着他娇气的小主人。
(接下来自己想象,没招了。实在过不了)
从地下车库出来,要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还要上几级台阶才能进别墅大门。
(此处已被屏蔽,小黑屋在招手)
特别是上台阶的时候。
*****
尤清水为了过审,开始哼起了歌。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她看着美丽的夜色。
“到了没啊……”
她抱怨道。
“快了。”
时轻年的声音更哑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用意志力跟本能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