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韫怡差点被强迫,是徐淮声从天而降,将那人打成了猪头。
那一刻,阮韫怡才明白,为什么英雄救美,女主爱上男主这么俗套的戏码经久不衰。
因为,是真的会怦然心动。
徐淮声也对她一见钟情,声势浩大地开始追她。
他每天陪着阮韫怡拍戏,无论通宵还是寒冬。
他研究从不曾涉猎的娱乐行业,为她成立影视公司。
他怕阮韫怡吃不好饭,出资为整个剧组每天提供五星级酒店的餐食。
他爱时,声势浩大,不爱时,也声势浩大。
以至于,徐淮声大摇大摆带着宁芮出席各种场合时,阮韫怡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不懂,前几天还说爱她的徐淮声,怎么忽然就变了。
还记得,她当时愤怒又伤心地质问他,“徐淮声,你说过会一辈子爱我的!”
可徐淮声是怎么回答她的?
他只是轻飘飘地说,“宁芮跟你年轻时长得很像,她现在的年纪跟你当初认识我的时候差不多大,这怎么不算一辈子爱你呢?”
阮韫怡到现在都记得,那种浑身血液冷透的感觉。
“淮声哥哥!”宁芮追不上跑得飞快的徐淮声,此时气喘吁吁地叫住他,“你先别冲动,我跟齐染拍了一个月的戏,他人品还不错,你至少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
齐染趁机哭喊着说,“我没有,我是正常拍戏,没有猥亵阮老师,不信我们可以看摄影机。”
可摄影机当时的角度,并拍不到齐染手的具体位置。
反倒是阮韫怡的叫声,让徐淮声又想起,曾经看过的阮韫怡跟人假戏真做的片花。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胸口剧烈地起伏。
此时,警察赶到。
阮韫怡指着旁边一个打光的工作人员说,“他当时的位置,一定看得清楚。”
齐染问他,“你看到我摸了不该摸的位置了吗?”
那人支支吾吾地摇头,“没......没有。”
阮韫怡对警察说,“他在这里当然不敢说了,你们看他心虚的样子,我要求把他带去警局仔细审问。”
“阮姐,你不想帮我拍床戏可以不拍,何必要毁了这部电影呢?”宁芮委屈地说,“他已经说了没有,你还非要去警局,你最懂娱乐圈的捕风捉影,哪怕是假的,也会说成是真的,你就算想报复我演了本该属于你的女主角,你可以打我骂我,别毁了这么多人的心血。”
齐染在一旁捂着脸附和,“徐总,阮老师是您太太,我哪有胆子对她不敬。”
阮韫怡坚持说,“有没有做过,警察查过才知道!”
徐淮声不顾阮韫怡的阻拦,几句话打发了警察。"
这次没有迟疑,鞭子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阮韫怡到处躲闪,不停翻滚,指甲抠在地板里翻开。
满地的血,分不清是后背的血,还是指甲上的血。
到最后,阮韫怡甚至没有力气躲。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浑身抽搐。
最后一滴泪落到地板上,阮韫怡眼睛无神地盯着徐淮声。
她好后悔。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相信徐淮声,爱上徐淮声。
这场所谓的爱情,摧毁了她的尊严,践踏了她的人格,甚至差点要了她的命。
如果能活着离开,她希望,跟徐淮声永不重逢。
第二天,阮韫怡还维持着昏迷前的姿势,趴在地上。
身上的血早已干涸。
她发着高热醒来,试图爬起来,却被痛得又倒下去。
阮韫怡抖着腿,爬了三次,终于爬起来。
她找到徐母,从她手中拿到离婚证。
她一步一步离开徐家。
只是每走一步,都痛得像是走在刀尖之上。
终于,如重生般,她脱离了噩梦般的徐家,坐上了飞机。
她在心里暗暗地说,徐淮声,永不重逢。
徐淮声昨晚独自在书房喝了个烂醉,一直到下午才醒。
他迷迷糊糊地下楼,立刻有佣人送上醒酒汤。
昨天,打在阮韫怡身上的鞭子,每一鞭都让他痛心。
可阮韫怡实在太过分了,跟他怎么闹都行。
这次她不顾家族利益跟公司声誉,将他跟宁芮的床照发到网络上,导致公司股票大跌。
就算他想保,家中的长辈也容不下。
打50鞭,已经是他争取的最轻的刑罚了。
可昨天,阮韫怡的惨叫声,像是扩大了无数倍,每一声都贯穿他的脑海。
徐淮声不停告诉自己,不能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