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谦不为所动,挺着脖子,一副任打任骂就不听的彪悍样子。
谭铅华又找了一圈,找不到人,生气地用力将耳钉摔在地上,那颗珍珠一下就碎了,“年底你爸回京,约杨家见面商谈婚事,在那之前,你最好自己处理好这件事。”
乔霜一直躲在小次卧,刚才摸黑逃跑,在转角的墙上撞得不轻,其他地方都还好,只是大拇脚指越来越痛。
她不敢开灯,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两只手用力按着伤处。
忍着,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灯突然亮了。
谢云谦看到乔霜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抬头时,两只眼睛里全是惊恐。
他一下就受不了了。
胸口憋闷得难受,一阵一阵钝痛。
那年,谭女士没经过他的同意,派车接乔霜一个人去了谢家。
说是做客话家常,但乔霜回来后一声不吭,半夜躲在卫生间里哭。
他听到声音找过去,只见乔霜蜷缩着坐在地上,一抬头,满脸的泪,眼神又破碎又惊恐。
此去经年,同样的画面再次上演,他无法原谅自己,“快起来,我妈走了。”
乔霜倒是想起来,可一松手,满手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