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人把林颖儿从国内舞协里除名?就因为我帮她说话?因为她能跳舞,你不能?”
“清夏,你变了,现在的你,内心阴暗得让我觉得陌生。”
他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早知道救我会让你变成今天这副样子,我宁愿你没有推开我。”
裴清夏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挤压得没了知觉。
她为了他赔上一生,换来的却是一句“宁愿你没救我”。
“是啊。”
裴清夏的声音很轻。
“我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你。”
江安博的身体一僵,盯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电话。
“等我,这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他转身快步向山下走,直到身影消失。
四周瞬间寂静下来,天色越来越暗,气温开始骤降。
裴清夏缓缓抬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拿出手机,还没等拨出号码,屏幕突然黑了下去。
手机没电了。
她一个人被扔在了荒郊野岭的山顶上。
裴清夏转动轮椅想要往山下走,刚走出几米,前轮就被一块凸起的石头卡住。
惯性带着她的身体猛地前倾。
“砰!”
她连人带椅重重地摔在地上。
身体撞在石头上,传来钻心的疼。
天彻底黑了,这样在山顶一晚,会没命的。
她咬着牙,双手抠进满是砂砾的泥土里,一点一点向山下挪动。
鲜血混着泥土糊满了掌心,每爬一步,都疼得她冷汗直流。
直到天亮,她才终于看见了山脚下的公路。
一辆路过的车发现了昏迷在路边的裴清夏,将她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