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谢凌萧曾患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寒,躺在床榻高烧不退。她听闻佛罗山的锦囊最是能保人平安,于是在当天清晨就淋着雨,一路跪遍了佛罗山1099级台阶,为他求到了那只锦囊。
后来她把锦囊放到谢凌萧枕边,但还没锦囊灵验,自己就因为淋雨发热倒了下去。
被烧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她看到的谢凌萧守在她床边,感动得泪湿了眼眶。
他说,“秋雨,多谢你,我一定会保管好这个锦囊,我会把它看得和我的命一样重要。”
可现在,在宋秋雨提醒过后,谢凌萧还是好大一会才想起来,对她说,“好,我回头尽量找找,然后派人给你送过来。”
第二天,谢凌萧派小厮送来那明显褪色、长着霉斑的锦囊,还有流水般的补品。
宋秋雨点燃火柴,将锦囊丢进火盆,烧了个干干净净。
又过了两天,宋秋雨病好得差不多时,谢凌萧来了,态度明显比上次软下来不少。
“娘子,樊楼出了新菜品,我带你去吃。”
他牵着宋秋雨的手,又殷勤地扶着她上马车,动作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宋秋雨什么都没说,安静地靠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只是等马车再停下后,到达的却不是樊楼,而是另一家酒店楼下。
谢凌萧笑着说:“娘子,为了庆祝你病愈,也为了赔罪,我特地在酒楼为你办了一场酒席,去看看吧?”
接着没等她拒绝,谢凌萧就挽着她的手将她带了进去。
这场酒席果然办得诚意十足,楼内彩灯高悬,阁子间花木掩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