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实验体心跳停止了!”
主治医生的喊叫让刚走到门口的哥哥停住了脚步。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培养舱内那一排归零的红线。
“怎么回事?不是说她的身体状态还能撑得住吗?”
哥哥快步跑回操作台,推开了正在检查的助手。
医生颤抖着说:
“陆少,三年的折磨,虽然实验体的体质尚可,但精神已经完全崩坏了,所以身体也会跟着机能下降。”
我看着医生撕开我身上的破烂衣服,露出里面那具惨不忍睹的躯壳。
肋骨的地方畸形地隆起,那是断过五次留下的痕迹。
我的下腹部有一条长长的裂痕,那是九次流产和宫腔严重感染导致的内出血。
“救活她!我不准她死!”
哥哥一巴掌抽在医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