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散播我被你打的消息,就是为了让我父母不安生,让我家人跟你反目成仇,现在,她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夏梦笙咬着牙说,“你说我冤枉她,那你告诉我,大年三十晚上,只有她和你家人在场,不是她是谁?你说啊!”
结婚这五年,无论是被捉弄还是被欺负,时廷序从来没见过夏梦笙这么激动与咄咄逼人的样子,她总是忍耐的、沉默的。
看到她这样,时廷序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坚定地说,“总之,不会是温念,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等你冷静下来,好好给温念道个歉。”
闻言,夏母简直被气炸了肺,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女儿,时廷序却要她女儿道歉?
她指着温念骂道,“你让我女儿给这个不要脸的小三道歉?你简直欺人太甚!你们这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害了她爸,还想害我女儿,滚,你们给我滚!”
不想,温念不退反进,故意撞到了夏母的手指上,又死死拉着她的衣服一起倒下去。
夏母被她拽着摔倒,压在她身上。
温念尖叫一声,“伯母,你别打我......廷序,救我!”
“温念!”时廷序的目光刚刚一直在夏梦笙身上,此刻听见呼救,他上前粗鲁地将夏母扯起来。
要不是夏梦笙扶了一把,夏母一定会撞到墙上。
时廷序扶着温念起来,眼神冷得像冰。
他声音越轻,越是危险,“你别以为你一把年纪就能倚老卖老,动手打人,我非让你付出代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