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泽年这才转身匆匆离开。
传来关门声的那一刻,江今月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拔掉身上的滞留针,换了一套衣服下楼办理出院手续。
刚刚来查房的护士见到她,好奇地开口:
“刚刚那位不是你的丈夫吗?他说要等他回来再帮你办理出院,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江今月笑了笑。
“你弄错了,我没有丈夫。”
很快,她跟席泽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坐上计程车的时候,她的电话就接二连三收到席泽年的电话。
就连微信也发来不少消息。
“为什么没等我一个人走了?我不是说送你回家吗?”
“为什么和护士说你没有丈夫?”
“江今月,你说话!”
......
江今月只是淡淡扫过那些消息,没有回复,直接关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