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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情浓时他吻着她汗湿的鬓角,许下那句“这辈子,我身边只你一人”。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差的不过是一纸婚书,一场仪式。

原来不是,而是他心底那把丈量身份的尺从未消失。

大婚那日,红绸漫天,锣鼓喧耳。

林疏雪天未亮便被支使起来,新娘子盖着盖头端坐内室,她却忙得脚不沾地。

喜婆嫌茶温不够,她举着滚烫的铜壶一遍遍重沏,滚水泼在手背,瞬间红肿一片。

新娘起身时裙摆微皱,顾临渊一个眼神,她便跪下身抚平。

宴席酒水不够,她抱着沉重的酒坛疾走,脚下一滑,酒坛碎裂,酒液混着她掌心被瓷片划开的血,淌了一地。

满堂宾客哄笑,无人搀扶。

顾临渊始终没看她一眼,只小心翼翼扶着身侧嫣红嫁衣的柔弱新娘。

她默默爬起,继续穿梭在人群里倒酒。

礼成,他携新人入洞房。

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未停,唯有衣角带起一丝风,冷得她微微打了个颤。

等宾客散尽,她便独自收拾残局,踩到一地狼藉的红纸碎屑。

突然,窗外廊下,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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