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川早就知道自己只是许砚泽的血包,再次从季雪栀口中听到这话。
他的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疼的他无法呼吸。
突然,他又笑了。
这样也好,这样他就能毫无留恋的离开这里了。
“季雪栀。”他的眼神逐渐冷漠,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轻声说,“你这么喜欢他,我成全你。”
年少时的一次救赎,他用三年时间,百倍千倍的还上了。
她们,早就两不相欠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温馨的病房,转身背脊笔直的向外走去。
走的又快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苏景川在ICU看到了浑身插满管子的妈妈。
苏建业和妈妈也曾经是很相爱的夫妻,后来苏家融资失败遭受重创,苏建业不甘心过平淡日子,总想着东山再起。
但他只要在应酬上受了点挫折,就逼着妈妈去陪他的那些客户。
甚至硬是气死了外公,打断了舅舅的腿。
苏景川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那双曾温柔抚摸他脸颊的手,如今变得骨瘦如柴,身上更是青青紫紫从来没有好过。
心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成了这间病房里唯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