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是好,永远能美美隐身。”
整个事件里,沈梨初的名字只出现了一次,用的还是“左右为难的霍少”这样的描述。
所有的指责、所有的道德审判,都落在两个女人身上。
她早就明白,在这个圈子里女人永远是故事里的反派。
要么是善妒的正室,要么是心机的小三。
男人呢?他们永远有苦衷,永远身不由己。
上午十点,霍庭川亲自登门,身后跟着两名提着大包小包的助理。
“梨初,昨晚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他将一个蒂芙尼蓝的礼盒放在茶几上,“这是赔罪礼物。”
沈梨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若是五年前的她,或许会为这样的礼物心动。
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霍庭川在沙发上坐下,斟酌着词句,“医生说思思有轻微的抑郁倾向,需要稳定的环境。”
沈梨初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们结婚后,能不能让她继续住家里?”霍庭川观察着她的表情,“就当是佣人。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碰她,只是看她可怜。”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