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她焦灼的嗔怨,纷乱的呼吸,下意识微微躬起腰背,习惯性要去捞她的腿—
“咚咚咚—”
浴房的小木门蓦地敲响。
二人当即同时僵住。
姜敏秀小心翼翼地压着声音:“那啥,大姑娘,毛巾被忘给你了。”
“你现在方不方便,开门拿一下?”
“哎,咱家这破门也真是的……明儿就叫你爸找人去换一个嗷,换一个有门把手的!”
“……”
宋知窈连答应一声都不敢,生怕一张嘴,就是那种刚开春似的声音。
她火速打开一个狭窄的门缝,把毛巾被接进来,重新锁好。
那姜敏秀同志能不懂事儿吗?话都没说就走人了。
宋知窈折回时却没了耐性,近乎强势地把他先拽起来,直接把椅子搬进澡桶。
“再撒酒疯你就自己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