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宁一手拎着一袋雪梨,一手挽着谢云廉撑伞的手,依偎着他走。
到了里面,顾昭宁仔细地帮丈夫拍走身上的雪,说:“我去煮雪梨,你喝一点。”
“不用麻烦,马上吃饭了。”
“必须喝,你听听你嗓子,还能听出来是自己的声音吗?”
谢云廉笑笑,“随你。”
谢云谦一直没下车,远远地看着大哥大嫂。
他们一个高大伟岸,一个秀丽端庄,分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可是,大哥眼里只有规矩和教养。
说好听点是相敬如宾。
说难听点。
就是行尸走肉。
谢家的老宅是一栋中式合院,主楼是两层楼复式,两边是开阔的平房,中间是四四方方的庭院,庄重大气,古朴典雅。
一下雪,成片的青砖灰瓦被白雪勾勒,黑白灰三色相映,宛如一幅水墨画。
谢云廉站在屋檐下,挺拔、儒雅、高洁,是世家公子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