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拿了个藕丝饼咬了口,烫得她直呼气。
“慢点,刚炸好烫的很。”
大妈善意地笑了笑,给她挑了个不太烫的,“你吃这个,不烫!”
宋惜惜接过来,一口就咬了半个,温度刚刚好,面粉包裹着鲜嫩的藕丝,被油炸透后,又酥又鲜,每个沪市小孩的童年回忆里,都有这一口。
但宋惜惜没有,因为她小时候在农村,从来没吃过,回城后她才吃到第一口藕丝饼,是宋倩买的,一个藕丝饼把她哄得死心塌地,心甘情愿替她去北大荒吃了五年苦。
她咬牙切齿地咬藕丝饼,要不是在外面,她又想抽自己巴掌了。
回去就把宋倩的手表抢了!
一口气吃了三个藕丝饼和三个萝卜丝饼,还有两个梅干菜烧饼,宋惜惜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将剩下的饼放进袋子里,其实收进空间。
空间里恒温,食物放进去不管过多久,都和放进去时一样,这宝贝简直太好了,好到宋惜惜对宋倩都有点怜爱了。
但一码归一码,她还是会坚定不移地抢宋倩的东西,决不手软!
炸藕丝饼的小店又来了两个客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个穿着军装,英俊挺拔,表情高冷,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另一个圆圆脸,衣着普通,一直笑呵呵的,一看就是好相处的人。
“婶子,来三个藕丝饼,三个萝卜丝饼。”
梁海笑呵呵地递过去两角,还对旁边的江隼说:“你还记得黄阿婆不?小时候我们都跑她那里买饼吃,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我只记得你一顿能吃十个饼,胖得像猪。”
江隼神情淡淡的,说话毒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