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呀?”
她故作遗憾,不到半秒,又笑了,当着男人的面,不用手接过那条手链,而是张开红润的唇瓣,像鱼在咬钩一样,眼神欲语还休地盯着他,然后衔住冷冰冰的手链,轻轻一勾一卷,就拖走了。
简直就是要人命的艳妖。
靳闻序的呼吸又重又乱。
她戴上那条手链,笑道:“谢谢靳先生专程送来的——”
“手链”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夏知潼的嘴就被堵住了,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像轰然倒塌的山峦,径直压住夏知潼。
她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被硬生生摁在柔软的床上。
靳闻序掌心掐住纤细的脖子,恶狠狠咬住夏知潼的唇瓣。
入眼是男人凛冽的眉峰、以及深邃的眼睛,他重重吻她,却没有半点动情的迹象,有的只是宣泄情绪,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所谓的怨气与恨意。
夏知潼被他亲得脑袋一下子就开始犯晕。
隔了这么多年,靳闻序还是这么会。
她眯着晕眩的眼眸,身体不仅会下意识靠近他,手臂还会主动攀附宽阔的肩、勾他的颈部。而在以前,他也会顺势抱住她,用揉进骨头的力道。
“不想抱你,你也别碰我。”靳闻序很冷漠,贴着女人的唇角说,然后抓住那双手,不让她得逞。
夏知潼不满了,挣了挣,没用,反倒被他的手掌擒住腕部,最后钉死在头顶。
她不服:“让我别碰你,那你碰我又算什么事?”